第三十章 真的不是这样的!

  这个青衣人就是岳金华,不过他从来都不喜欢别人叫他金华,每回别人叫他金华或者岳金华的时候,他总会一脸菜色的瞪着那人,语重心长的说:“请叫我岳太医或者神秀。”

  虽然久微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每回想想他那神情还是特别想笑,对了,忘记介绍了,这位岳金华太医(岳金华:“你特么再叫!”)就是神老的徒弟神秀,每一代的神老死去之后,神秀就会继续在凤阁里呆着,为凤阁阁主服务,说到底,岳金华……岳太医也是凤阁暗势力的一脉。

  “这样子做会导致发炎更严重的。”青衣人在久微身后幽幽的道,亏他接到公主飞鸽传书便大老远的跑来漠北,没想到久微居然直接无视他这个太医的存在,郁闷。

  听到岳金华的话,久微一愣,好像是这样子的哦,久微从水中抬起手来,甩了甩,血迹在空中抛回水中,带着莫名的触目惊心,莫名的美。

  “帮我处理。”久微毫不客气的将手伸给岳金华,血腥味让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,想来中午时候连一点稀粥都喝不下了,久微皱了皱眉头。

  “还真不客气。”岳金华摇了摇头,接过久微手中的剑,拉着他坐下,将他手腕的腐肉削去。

  “痛吧,早在数月前我便发现你手上有伤了,可惜当时你不让我看,后来又回了凤阁,前几日才回到宫里,便收到了公主的飞鸽传书赶来漠北,今天刚到,可是感觉公主给的地址不太对,我一路打听也没人听说过云集山庄,后来迷路了,没想到就看见了你。”

  岳金华一边说笑着,手里还做着一些极其血腥的事,弄得久微的白衣上尽是血迹,像极了秋日里的枯叶之蝶。

  “公主飞鸽传书给你?”久微听到岳金华说的话,便知道这货肯定是又迷路了,虽然是个神医,从小在江湖上乱窜,但是在深宫里呆久了,这货不仅成了路痴,还是个人脸识别障碍患者,再想想云集山庄的那位不靠谱公主,顿时觉得大魏朝的皇宫,真不是人呆的,正常人都不正常了。

  “是啊,而且公主还将凤令交给了皇上,只可惜……”岳金华扯下衣角的一块,将久微手腕上流出的鲜血止住,从怀中拿出一只小瓷瓶。

  “这个我知道,皇上千秋节那天郎熙侍卫长在偏殿递上的。”久微痛得蹙着眉头,心下疑惑,白天她都缠着他,他的眼睛下怎么可能飞鸽传书给岳金华,除非是半夜……这更没理由了,魏琳琅大公主她每晚都睡在他房中!除了昨晚!

  “原来你知道啊。”岳金华耸耸肩,又在久微异样的眼光下,撕下他衣角还算干净的部分,给他包扎。

  “唔,你轻点!”久微痛得轻呼了一声,整个人向前倾,岳金华看着久微就要摔倒,赶忙伸手一扶,作势要站起来,接过踩着了久微的衣角,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摔倒在地,久微的头磕进岳金华怀里。

  “你确定他是顺着这条河一路往上游去的?怎么有淡淡的腥味儿啊?”

  “我看见他往这个方向来的,至于是不是一直这么走,管我什么事啊。”

  不远处传来程白衣唠叨的声音,一旁还有附带着不满的腔调,不用想,肯定是程白衣和郎熙,久微着急着站起来,因为被岳金华踩到了衣角,站起来又跌了回去。

  突然间,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了……

  久微和岳金华同时回头,只见一同三个人,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在前面,脸上的颜色黑的跟锅灰似的,正是程白衣和郎熙,而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人,裹在素色披风里面,一脸平静的看着着两个人不清不楚的叠在一起,没有说一句话,一双大眼睛里很平静,很认真,但是对面两个男的只觉得后背一阵阴凉。

  “你们……”

  “真的不是这样的!”岳金华情急之下呼道,手也情不自禁的向对面三人伸去,而久微只是刚开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,随即便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,一脸平静,同样什么表情都没有。